解离皱眉,他语气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怨:“大小姐无需为她说话,她是什么样的人,奴才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孟知烟此人,脾气不好,性子倨傲,若不为大小姐的前途,他定是不会想方设法地接近她。
孟潇潇叹口气,她看向解离,眉眼处带上几分哀愁:“不说二妹妹了,我听人说你替二妹妹挡了一鞭。”
“你费心了,我知晓你是为了我才以身犯险。”她招手,让婢女端来一箱伤药:“这些都是上等的药,你拿去,若是还有需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解离顿了顿,看向一箱子的药品。
他垂着眼,恭恭敬敬地接过,那只赤红色的眼睛弯起: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像门口乖巧的狗。
孟潇潇多嘴的问了一句:“二妹妹可给你什么赏赐了?”
解离下意识地摸摸兜里的金疮药,他摇头。
孟潇潇蹙眉,忍不住埋怨道:“二妹妹怎如此待你。”
“罢了,你……你多费心,我相信你。”她眼里带着希冀。
解离低着头,说:“是。”
他退出了孟潇潇的院子,一手拎着医药箱,一只手握着孟知烟给的金疮药。
医药箱里有无数上等好药,这只平平无奇的金疮药衬得微不足道。
解离应该讨厌孟知烟,一并讨厌她给的东西。
换作以前,他定是会将这药扔进湖里。
可今晚,他路过明镜湖,手扬起,又落下。
他看着躺在手心里的金疮药,垂着眼,最后将药扔回兜里。
他不是心软,也不是不讨厌孟知烟。
他只是怕凶恶的二小姐,哪天突发奇想的问及金疮药的去处。
……
孟母有没有被孟老夫人问罚,孟知烟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