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打个哈欠,困惑道:“我怎么不能睡觉了?”
孟母道:“你把潇姐儿打成那样,你还有脸睡觉?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!”
想到孟潇潇回到府中,未语泪先流,支支吾吾地说了些话,便哭晕在她怀里,她就心如刀绞。
她眼神发狠,像是恨不得将孟知烟撕碎:“你流落在外的那些年,到底学了什么?伤害手足,险些将潇姐儿毁了容!”
孟知烟困得两眼发黑,她有些不耐:“这不是没有毁容吗?她还动手打了我呢,自己打不过还输不起。”
孟母被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,她看向身边的婆子:“请家法来。”
孟知烟一愣。
孟母身后的婆子递来一条鞭子,鞭子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,若是落在身上只怕一鞭也是皮开肉绽。
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妇人,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认为自己早已不去奢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可看见孟母如此决绝的要罚她,孟知烟摸摸心口,好奇怪,怎么还是会疼。
孟母愤恨地看着眼前的少女,她捏着手中的鞭子,咬着牙道:“今日若是不给你个教训,他日定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!”
话落,她身边的两个婆子便手脚麻利的将孟知烟押着。
孟知烟反应过来,挣扎着:“放开我!放开我!我要请祖母,请父亲来!”
婆子的手劲儿很大,她被迫跪在地上,奋力的嘶吼:“舒遥,你若是敢打我,明日我就吊死在孟家门口!”
她连娘都不叫了,大喊着孟母的名字。
孟母脸色更是难看:“放肆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去死的魄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