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滚尿流?

孟知烟张大嘴巴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表示学到新的词汇了。

陈行简顶着脸上的伤,神色铁青,他扯扯嘴唇,挽尊道:“这是我与孟二小姐的私事,与你无关。”

薛晏迟道:“怎么会无关呢?”

“我与孟二小姐是挚友,孟二小姐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

孟知烟:挚友?啊?我们吗?

薛晏迟继续:“陈公子不是心有所属吗?此时理应去关怀孟大小姐伤势如何才对,如今还站在这里,是怎么回事?”

他压根不给陈行简开口的机会,状似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了,陈公子定是信佛,想靠心中祈祷感天动地。”

这是在嘲讽他虚伪。

陈行简咬着牙:“薛小侯爷……”

薛晏迟一张嘴叭叭叭的打断他:“还是说你后悔了?你回心转意心悦孟二小姐了?”

“若是如此,陈公子的脸在下是真佩服,竟能容得下千山万水。”

这是拐弯抹角的骂他脸大如盆呢。

他嘴巴毒,除了在孟知烟跟前,无人是他对手。

陈行简气结,他既不能说自己后悔了,也不能说自己心悦孟潇潇,更不能现在就离开。

他是个文人,冷声道:“薛小侯爷,你是否太过分了些?家父与镇安候有几分交情,你何必闹得如此难堪?”

薛晏迟打个哈欠,慢吞吞地露出个笑:“不巧,我这人向来独来独往,与我父亲关系也极差,闹得难堪正合我心意。”

陈行简见他油盐不进,握紧拳头,看向东张西望的孟知烟,语气沉沉:“阿烟,过来。”

阿烟?

如此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