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一世就受够了,总不过一死,她要爽死。
陈元音的脸被抓得疼,她不甘示弱地回击,下一瞬她又被狠狠地揍了一拳。
她疼得尖叫,像个疯子。
陈行简和孟潇潇反应过来,正想一人拉开一个,孟知烟打得眼红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一手拽住两人的头发。
孟潇潇的头发被拽住,头皮扯得发疼,发髻摇摇欲坠,她惊呼一声,表面的温柔维持不住,尖叫一声:“孟知烟,你放开我!”
陈行简更是脸上挠上一道甲痕,渗着血,被孟知烟一只手按着揍:“孟知烟,你疯了!”
四个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一旁的薛长青见此,怕孟知烟被欺负,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加入:“不许欺负烟烟!”
有了薛长青的加入,孟知烟逐渐处于上风,打起人来得心应手。
小煤球挤到人群里时不时给他们来一爪子,抓破他们的衣裳,挠着他们的血肉,害得陈元音尖叫一声:“谁抓我腿?”
小煤球甩甩尾巴,快速遁入草丛中,深藏功与名。
最后还是有好事的学生发现事态朝不可预想的方向发展,急急忙忙地跑去找来祭酒。
祭酒也没想到会在国子监发生这等事。
掌管国子监的官员匆匆忙忙来,目瞪口呆地将几人分开。
分开后,几个人早就不成人样。
孟知烟战绩可查。
陈元音抓得头发凌乱,脸颊上明晃晃的两个巴掌印,嘴角出血,脸颊上有指甲印,衣裳破烂,额头淤青,是被孟知烟拿茶壶砸的。
孟潇潇也不遑多让,她同样头发凌乱,但因为躲得快,衣裳还算完整,只是脖子上有一道抓印,淌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