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音脖子微微发凉,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梗着脖子道:“什么告状?我不过是与兄长闲话时说起你的事迹,兄长怜惜潇潇姐,才来给你敲警钟。”

她嘲讽:“某些人真当自己是根葱,以为自己真能比得过潇潇姐,大哥与潇潇姐可是青梅竹马。”

眼见着她越说越过分,陈行简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郁气,再看孟知烟居然一声不吭,他拍桌,怒道:“够了!”

陈元音被吓一跳。

孟潇潇更是脸色一白,将陈元音挡在身后,抿唇:“行简,阿音妹妹是为了我,你要生气便同我生气吧。”

陈行简不高兴有人这般作贱孟知烟,他说得,旁人说不得。

亲妹妹也不行。

更何况,孟知烟是他的未婚妻,这是不变的事实。

他冷眼看着孟潇潇,对她感到失望:“潇潇,元音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?”

“哪有贵女如此出言不逊?学的礼仪都去哪里了?”

孟潇潇大抵没想到他会出言训诫她,她愣了一瞬,攥紧手指,扯唇道:“陈公子说得是。”

她变了称呼。

一向关照她的陈行简却没发现,他扭头看向孟知烟,神色莫名道:“我代元音替你道歉,她口无遮拦。”

陈元音咬着牙,大喊一声:“大哥,我不要给她道歉。”

陈行简正要说什么。

孟知烟拍拍身子站起身,嘴角翘起弧度道:“陈公子不必道歉,要道歉理应我道歉才对。”

陈行简错愕,不知她何时如此宽宏大量了。

孟知烟缓缓走到陈元音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