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甜言蜜语对别人管用,对孟知烟就没什么用了。
这话听到孟知烟耳朵里和嘲讽她没什么区别。
她不确定地问小煤球:他这是在讽刺我吗?
小煤球也同样不确定:可能……是吧?
孟知烟立马就恼怒道:“你这是在讽刺我脾气不好,没人愿意进浮华院是吗?”
解离僵了一下:“二小姐,奴才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孟知烟一脚踹在他胸口,把他踹倒在地上,恶狠狠地踩着他胸口道:“别以为本小姐听不出你什么意思。”
解离胸口一疼,抬眼便看见染着蔻丹的脚赤裸地踩在他胸口上。
那只脚还未擦干水,水随着脚趾浸湿他胸口处的衣裳,留下一滩痕迹。
他眸底一暗,骨子里的血液沸腾,他呼吸微微急促,低声道:“二小姐恕罪,奴才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道:“奴才对二小姐绝无二心。”
孟知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嗤笑:“你以为你说的我会信?”
解离抬起眼,眼里渗着泪,他道:“二小姐,奴才是忠心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和孟潇潇还有联系?”
解离垂眼,掩去眼底的神色。
二小姐果然知道他去过大小姐院中。
他抿唇,跪在孟知烟跟前,磕头道:“二小姐,是大小姐,她拿我爹娘的性命威胁我为她办事,但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孟知烟狐疑:“果真?”
解离点头,他轻轻地扯了扯孟知烟的衣角,眼睛含泪:“二小姐,奴才并不愿为大小姐卖命,奴才只愿意侍奉二小姐左右。”
他一腔真情,让人看了为之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