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:“潇潇——”
正堂里原本还坐着看戏的几位也上前查看。
孟二伯母皱着眉,轻斥:“烟姐儿这是做什么?”
孟老夫人震怒:“烟姐儿,你怎可做出此等事!”
二房年纪小的弟弟窝在奶娘怀里,哭喊:“二姐姐坏,二姐姐坏。”
一时间,正堂闹开,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。
孟知烟掏掏耳朵,露出个恶意满满的笑容,“这不是要向大姐姐道歉吗?”
“我没做过的事我自然不会道歉,要道歉自是要做过。”
她看向面色惨白的孟潇潇,轻飘飘道:“大姐姐实在对不住啊。”
孟潇潇窝在孟母怀里,掩面哭着,没出声。
孟知烟瞧着她掐得发白的手指,猜想孟潇潇估计气得面色扭曲了才是。
她哼笑一声,跟她斗,前世她忍气吞声,现在她可不会顾忌。
孟老夫人气得头疼,指着孟知烟:“成何体统!哪有你这番歪理!”
“方才你将潇姐儿推倒在地,在座的人都看见,你还狡辩!”
孟老夫人被人尊崇大半辈子,头一遭遇到此等难缠的小儿,晚膳都没心情用了。
孟知烟正要说话,便听坐在坐凳上,一直未出声的裴牧也道:“回外祖母。”
他一出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他站起身,沉眸道:“方才我亲眼所见大小姐实乃被桌脚绊住,非是二小姐所为。”
裴牧也一身正气,神色清冷,好似公正廉明的判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