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并没有。

她嫁进陈家,在陈家过得水深火热时,孟家都不曾过问分毫。

孟知烟死过一次,也看清这些人的真实面目。

没有人能让她伏小做低的再活一次。

她垂下眼,泫然欲泣:“阿娘,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做得不对,不如大姐姐聪明能干,我养父母从小只让我洗衣做饭,做得不好就用鞭子抽我,我比不得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大姐姐。”

孟知烟这番话术不过是想恶心一下孟母。

她知道她这位阿娘最为体面,最好面子,她所说的这些非但不会让她心疼,反而会让她觉得丢脸。

果然,孟母脸色难看下来。

她死死地瞪一眼孟知烟:“你胡说什么呢?为娘说你一句,你便是要顶我十句?”

“让你回来后就别想着从前了,从前是从前,如今是如今,你别拿从前装可怜博同情。”

前世的孟知烟确实喜欢拿从前说事,她太蠢,第一次拿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可怜,拿出来说太多次就会令人觉得生厌。

孟老夫人皱眉:“好了,用晚膳的时间,你们娘俩闹腾得心烦。”

孟母才作罢。

孟潇潇走过来,温柔地拉着孟知烟,劝道:“二妹妹,你与娘动气,娘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
她的手一搭上来,孟知烟就浑身起鸡皮疙瘩,她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:“别碰我。”

她用的力道不大,但孟潇潇却好似被她推倒似的,惊呼一声:“啊——”

孟潇潇倒在地上,手撞到桌子,眼里蓄起泪:“二妹妹你……”

孟母吓一跳,连忙过来扶起她,转头看向孟知烟,怒气冲冲:“孟知烟你怎么敢对潇潇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