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得到什么,就会失去什么。

这一世她既不想做什么大善人,也不想在意他人的看法。

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自己高兴最重要。

小煤球在包里窝了一天,被放出来透透气,它伸个懒腰,蹭蹭孟知烟的指尖,喵喵叫两声。

“烟烟很厉害的。”它毫不吝啬地对孟知烟夸奖:“烟烟不要害怕,人打过来我先跑。”

孟知烟:“???”

她揪着小煤球的胡子,威胁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小煤球皮一下,捂住胡子连忙改口:“我错了烟烟,有人欺负你,我保护你的。”

孟知烟冷哼一声:“就你这小身板。”

不过还是放过了小煤球的胡子。

薛长青凑过来抱着小煤球蹂躏一番,又好奇的询问:“烟烟,你为何会射箭?”

孟知烟顿了顿,随口胡诌道:“以前学过。”

薛长青也没刨根问底,高兴道:“你刚才好厉害,我还以为你要输了。”

孟知烟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你不觉得我太坏了吗?”

薛长青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大家都说我咄咄逼人,把蒋连珠害哭了。”

薛长青义愤填膺道:“怎么能这样说你!”

“明明要打赌的人是她,她不是还想让你给孟大小姐道歉吗?她怎么还输不起啊。”

孟知烟现在怎么看薛长青怎么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