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缩在孟知烟的怀里,担心道:“烟烟,你要抄好多佛经,你要多久才能写完?”

孟知烟继续瘫在地上,懒洋洋地摆摆手:“我才不写,有本事她一直关着我,把我饿死在这里。”

小煤球转动脑瓜子,反应过来:“烟烟,你是打算耗着吗?”

“那万一她们不给你饭吃怎么办?”

说起吃饭,孟知烟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。

她从回来到现在都未进食,她摸摸自己的肚子,蹙眉:“不会真要饿我几天吧?”

小煤球摩拳擦掌:“烟烟不怕,等晚点我去膳房叼馒头回来给你吃。”

孟知烟眼睛一亮:“我想吃鸡腿。”

小煤球拍拍胸脯,信誓旦旦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孟知烟揉弄它的脑袋:“想不到你这蠢东西还有点用。”

小煤球:“……人家不蠢,人家可聪明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,聪明的东西。”

小煤球:“……”

它把到嘴边的“不是东西”,给咽了回去。

算了,东西就东西吧。

只是不等小煤球施展身手,便有人上门。

夜色渐浓,祠堂的窗棂钻进来明晃晃的月光,落在佛像上,仿若镀上一层银边。

孟知烟蜷缩在角落里,睡得迷迷糊糊。

小煤球在她怀里打着鼾。

突然,祠堂的门嘎吱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