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她来说这番话,国子监就不一定当回事儿了。

她说完这话,就钻回去。

薛晏迟站在檐下,目送她的马车离开,片刻后,他突然轻笑一声。

相熟的世家公子上前搭住他的肩膀,疑惑:“笑什么呢你?”

薛晏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面无表情地撂开他的手,“关你屁事。”

他大步离开,腰间的玉佩在他指尖晃荡。

……

孟知烟刚回到府上,就来人传她去正堂。

一到正堂,就见孟母坐在中间,孟潇潇红着眼睛站在一旁,孟央和二伯母跪在地上。

孟母见她进来,怒拍桌:“跪下!”

孟知烟看见孟央就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
她咬着唇,身影挺直,倔强道:“我不跪。”

孟母气得抬起手,指着她:“你这孽女!才出去一天就给我惹事!”

孟知烟倏地抬起头,一双眼睛澄亮,逼视她:“我惹了何事?娘,我又犯了什么错?我为何要跪?”

她一连问,孟母被她死性不改的模样激怒,怒斥:“你因一己之私,害得你央妹妹被逐出国子监,丢了整个伯府的脸,你说你有没有错?此事若是传到朝野,朝中大臣又该如何看待你爹?”

孟知烟攥紧手指:“可孟央欺负我,我不过为求自保,有何错?”

孟母道:“家中姊妹有摩擦,理应在家中解决,你为何不能明事理,知进退?”

她揉揉眉心:“我知你不如潇潇懂事,但你连保全孟家名声也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