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回头看一眼孟知烟,孟知烟无辜地眨眨眼。

凭借薛晏迟的聪慧,他应该猜到这是她故意拿他挡刀。

正巧这时学正来了,学正瞧着一地狼藉,又瞧见站在狼藉里的薛晏迟,一脸茫然。

“小侯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薛晏迟向学正微微拱手,语气冷淡:“学正来得正好,国子监收纳的学生乃是家世清白,品性高尚之人,国子监的学习风气也是上至朝廷,下至百姓最为看重的。”

“我今日才知国子监竟有欺凌同窗这现象,若是让圣上知道,只怕圣上会震怒,到时国子监难辞其咎。”

学正神色一凛,道:“小侯爷,此事国子监定会严查。”

他看一眼已经腿软跪在地上的学生,大发雷霆:“你,随我来!”

那学生颤颤巍巍的跟着学正出去。

诚心堂立马闹哄起来,孟央坐在座位上,面色难看地攥紧手指。

孟知烟朝她得意的一笑。

这一局,她胜。

倏而,她感受到来自旁边的视线,她扭头看过去,就见薛晏迟沉着脸。

薛晏迟问:“多久了?”

她被这样捉弄有多久了?

如果不是他这次受邀来国子监教习骑射课,恐怕对孟知烟的处境一无所知。

孟知烟一脸茫然:“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她决定装傻充愣。

薛晏迟被她气笑了:“孟知烟,你平时候不是牙尖嘴利,天不怕地不怕吗?怎么还会被人欺负到头上?”

孟知烟凶道:“没有人欺负我,我都说了我不知道。”

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寻个空位坐在诚心堂,不去看薛晏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