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陷入短暂的迷茫:“什么欲擒故纵?”
她茫然地眨眨眼睛,有些跟不上陈行简的脑子,怎么她都说退亲了,他反倒不高兴了?
陈行简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,不知道怎么的,心里突然有些烦躁,不想轻易让她痛快。
凭什么她说结亲就结亲,她说退亲就退亲?
“孟知烟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像是和孟知烟对着干般,冷声道:“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!”
随后没给人反应过来的机会,拂袖而去。
孟知烟:“……”
她不懂啊,陈行简又哪根筋搭错了?又抽什么风?
她想也没想快步跟上去:“陈行简,你今天得给个说法啊!”
陈行简步子迈得很大,孟知烟追着他跑,气喘吁吁的。
等出了浮华院,陈行简才停住步伐。
孟知烟跟在他屁股后面,一个没刹住车,硬生生地撞上他的坚硬的后背。
“陈行简!”她揉着额头,恼怒地大喊他的名字。
陈行简转过身来,正想讥讽她,却见少女眼里溢着泪水,眼泪汪汪的,分外委屈地瞪着他。
不知怎的,他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的,最后吐出几个字:“很疼吗?”
孟知烟翻个白眼:“你说呢?你的背是铜墙铁壁做的吧?”
“那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