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不会跟我一样一叶障目受尽苦楚还以为是孝顺。
一夜相安无事,赵丰年次日整理好东西,把门关好直接拿着票去上车了。
远远的,赵母擦着眼泪看着车辆这边,一副想过来送又不敢的样子,手里举着几张饼。
估计是五毛钱一个的光饼。
前两年她这么干,换得赵丰年年年用自己的血汗钱送一大半回来孝敬她。
如今还是不死心想故技重施。
但心态不一样了,效果也就不同了,赵丰年下了车,在赵母眼前一亮的时候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一大包肉饼,两张并列,一口咬下。
吃得很香。
他这还是一张一元钱的肉饼。
赵母脸色如何,距离远了就看不清了,反正脚步是没再动一下了。
赵丰年自嘲笑笑,觉得自己这个行为真是有点幼稚。
车子等到了第二个买票却把票放在家里的人,启动了。
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,一棵棵树,一片片田地不断后退,终于在一个个隧道中,离开了这一片区域。
赵丰年再想起昨晚,一点都不觉得厌烦,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原来只要这么简单,就能把那些以前淤泥一样困住自己的束缚震慑得不敢靠近自己。
跟驱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