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围墙人家本来就是岌岌可危的,他们修了人家肯定不会说什么,但房间里盘个炕……
说实话,他们这里其实也没到这种程度啦,白天就多穿点,晚上在被窝里还是能抵御这种温度的。
这边再冻人,零下十度都罕见。
两人聊了一会,赵丰年说到老家偶尔会下雪,但年年都会结霜。
石青青道
:“咱们都是一个省的,你们那还有雪下,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下大雪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那、今年回去过年?住表舅家?”
石青青倒是不介意,表舅他们估计也很欢迎他们去家里。
但……
石青青看着赵丰年的眼睛,直接说。“那你能保障咱们会去了,不会被你家里人破坏看雪的心情吗?”
赵丰年叹了一口气。
不能。
保证不了。
赵丰年也无奈啊。“要不咱们去有雪的地方住住?我记得有个认识的老大哥家里就年年下大雪,如今也差不多是他返乡的时候了,真想去,我去了解一下?”
“老大哥?”
“哦是以前工地认识的一个大哥,好几个孩子,还有个没办法出来做工的媳妇,他以前跟我讲很多话也愿意听我讲话,就他不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