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隐约的风声送来了令人困倦的音效。
夫妻俩慢慢睡着了。
次日,两人是被院子里打扫的动静唤醒的。
表舅在扫院子,表舅妈在灶房煮稀饭,小湘儿在汲水。
他们一家都是无法心安理得受人家恩惠的性子,总想着能多给石青青和赵丰年干点什么。
石青青问赵丰年要不要再睡会,毕竟前天连续坐长途车。
“不了,昨晚睡得好。”到家了,一夜到天明已经够了。
两人就一起起来了,石青青去了一下厨房,拿了点食材出来,也没有非说不叫表舅妈干活,敏感的人更能在这个时候得知对方的心态。
与其推来推去争个谁炒菜的名额,不如坦然尝尝对方的手艺。
洗漱完毕,石青青就发现院子里已经有隐约的菜香了。
厨房里弄的是原来的大灶,还有石青青之前买的蜂窝煤煤炉,两样都是乡下人也知道如何操作的灶具,因此并没有出现手忙脚乱和不熟悉的情况,表舅妈炒了三个菜。
石青青又切了几个咸鸭蛋,弄了碟小白兔榨菜。
这么一大桌,五个人吃是够够的。
表舅妈他们很快就知道石青青怎么还会觉得三个菜不够了,因为以前在老家饭量就不小的赵丰年,一大早能吃三碗稀饭。
咸鸭蛋估计是石青青自己做的,不是那死咸的,香然后微咸,赵丰年拿了两半,几根榨菜,两筷子炒菜,就配下去一碗稀饭。
哇,难怪感觉这次回去更壮实了。
不过这丰年媳妇也真好,在吃食上面这么宠着丰年。
而且多准备点配菜,也是担心大家吃不自在,没有刻意节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