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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怎么说呢,那些痛苦好像是我真的经历过一样,我度过了丧偶式的生活,太多次的开口也只换来叹息和更大的压力,我能张口说什么呢?

那不是梦,我觉得那根本就是不梦,是上天的预警,所以,我觉得把你让给富婆,把我自己还给我自己,独立生活,自主生活,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可你偏偏开始改变……赵丰年,我很痛苦,我真的很痛苦,我的孩子,我们第一个孩子就因为你非要充大头让给你亲戚,在那样的环境下第一个孩子还没了,

其他几个孩子也跟我们过了十几年苦日子,情愿去有毒的鞋厂上班也不愿意继续上学,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也只是打工仔的命,呜呜呜,那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,我难受,我真的难受啊赵丰年,你为什么要那样,为什么。”

石青青的倾诉如开闸的洪水,冲得赵丰年措手不及。

也冲得石青青再次把梦里的痛苦画面拿出来数。

她几乎哭得不成人样,眼皮瞬间就红了,泪水鼻涕齐刷刷下。

赵丰年心里梗得难受。

这时候,他再不会说话也不会说出那不就是一场梦吗,矫情之类的词。

因为他不是青青,一种打击换个人就是不同的程度的。

而且她梦里的那个赵丰年,确实不干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