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听错吧。
她都做好听到一个月几百块租金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是五十。
老头笑呵呵: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拟合约了,你也别担心我反悔,这船有人盯上了,与其有人一直来烦我,不如先租出去断了别人希望,
不过这价格,你跟我知道就行。”
石青青犹豫了一下。
但她人都住在这里了,想太多也是内耗。
五百块的风险,她现在冒得起!
做什么事情都想着求稳,也未必是好事。
她和老头去家里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把钥匙,和一些老头以前用的渔具。
这时候也不好喊人家老头了,齐修家这个名字,听着就感觉很有底蕴。
齐老先生风湿了,加上孙子也需要人带,去年开始就没继续出海了。
他写得一手好字,石青青瞧着这字和印刷出来的一样。
不管什么风骨吧她也不懂,这样的字她瞧着就看得清楚好辨认而且非常工整,对她来说就是好字。
齐老先生还介绍了本地一个维修船只的人家,一家两代都在做一样的活计。
石青青去找了人,意外发现那个玉梅就是这家的人。
石青青去的时候,有两三个村民坐在郭玉梅家院子里,地上摆着零件,郭玉梅本人也在往一个奇怪造型的木板上刷着什么,像是油。
看到石青青过来,郭玉梅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,主动搭话:“青青啊,你来找我吗?”
眼看着都要站起来了,有个老头咳嗽了一下,她又坐回去,不甘心的继续刷。
石青青摇头:“我租了条船,想维修一下。”
郭玉梅回头招呼了一声;“哥!有人要修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