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青青全身都僵住了,只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又懦弱。
懦弱于心底里那一点对血亲的在意。
愚蠢于既然抓住了别人的把柄,在恶意的对峙下却还只是用来口头威胁,没有给对方实质伤害。
那股颤抖,让石青青脑子都有片刻的发白。
徐姐尴尬的面对同样的视线打量,捅咕了石青青一下:“你说话啊青青,那事儿就是很普通的做饭炒菜,怎么就成了她嘴巴里那种意思。”
什么意思?
人家也没说透,只是让人去猜,去揣测。
石青青紧张过头,反而生出了几分莫名的冷静。
这时候,如果不说点更大话题的事情压住石彩虹这句话,那么今天之后,这句暗示性极为明显的话将成为汹涌的谣言,直到她死了也会盘桓许久。
该说点什么。
说点什么反击。
让石彩虹这句话成为绝对的诬陷之言。
而且要拉上周围的人,或者什么同盟。
有谁呢,该说什么呢。
石彩虹得意的看着石青青,准备再说点什么。
比如,我知道你从小长得好看,很多男人都喜欢你。
“姐。”石青青却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都说了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,你偏要这样……成天想着法子给我泼脏水,搅和得我搬走,行,那我就如你愿,房租一到期我就离开这里。”
石彩虹翻了个白眼,早点滚出她生活最好。
“不是我说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