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灿又要往翠山院跑,纪云欢偏不让他走,命人上了茶,让他在厅中坐着。

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不过是陪我坐一坐,说说话。”

“我还记得你去迎亲那一日,小小的一个人,颇有章法,堵得那些看客不敢说话,你是国公府的公子,天塌下来有你爹顶着,还有你大哥冲在前头,你怕什么?怎么就不敢出门了?”

“可是府中下人不规矩,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?还是他们怠慢你了?下人打发出去一批,保不齐还有那包藏祸心的!”

云灿连连摇头,“没有没有!翠微走了之后,其他几个都很规矩,不敢乱说什么,嫂嫂管家甚好,也没人敢偷奸耍滑。”

“我就是觉得自己无颜见兄长,也不敢见父亲,也不想去书院里头,所以就躲在屋子里读书习字。”

“兄长这些年白白挨了那么多打,还昏迷两个月,遭了这么多罪,肯定也不想见到我。”

纪云欢品了一口茶,笑道:“你就是瞎想!世子爷不是不想见你,他就是怕刺激你,巴巴的让我多开导你,生怕你想不开。”

“董夫人犯的错,与你无关,你何必背在自己身上,你看你哥名声烂成那样,还不是死皮赖脸满上京城跑,他怎么就好意思了?你呀,就是脸皮薄,多跟你大哥学学。”

云烨迈着步子进来,拿起纪云欢的茶盏一口饮尽,冷哼一声道:“听说有人闹事,我急吼吼的赶回来帮你,你倒好,就知道编排我!”

纪云欢嘀咕道:“你这嘴怎么这么快?非要抢我的东西,这是给女子喝的茶,补气血的,你瞎喝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