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其他高门大户比起来,国公府里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,也没有庶子庶女,治病就是单纯的治病,而且赏赐也大方,他也愿意来国公府瞧病,可这次明显是人为的。

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国公府的内宅争斗之中,万一国公爷想着家丑不可外扬,把他灭口了怎么办?

骆御医支支吾吾道:“这……这个,我学艺不精,瞧得也不真切,不如多请几个御医过来,一同会诊,才能……”

云霆冷着脸道:“少废话!实话实话,别给我绕圈子,把人治好就行了,要是你磨磨唧唧耽误了治疗,我就禀明陛下,你这个御医也不用当了。”

骆御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二公子这是中毒了,倒也不难治,待我施针逼出毒素,再开上一副药,慢慢养着总能好的。”

屋内屋外的丫鬟小厮跪了一地,若是病了,那他们只是伺候不周,这中毒了,那就更严重了,指不定还要担一个谋害主子的罪名。

大丫鬟翠微砰砰磕头,颤颤巍巍道:“国公爷明鉴,奴婢一直都是尽心服侍的,入口的东西小心又小心,不敢又一丁点懈怠,奴婢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二公子身上,不敢不上心。”

“二公子昨日回来就去给夫人请安,一直到晚膳过后才回来,回来之后就兴冲冲的作了一幅画,奴婢进去奉茶,二公子直夸笔墨好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“晚上也没用什么东西,躺下就睡了,奴婢在外头守夜,听到里头有动静,一进来就发现二公子把被子掀了,一会儿说热,一会儿喊冷,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
翠微哭道:“茶水都还在呢,公子赏了奴婢,奴婢也喝了,一点事都没有,奴婢绝不敢害公子的,翠山院上上下下都只盼着公子好。”

纪云欢在旁边听着,这个大丫鬟真是厉害,三两句就把自己摘出去了,顺带还提了云烨送的那套笔墨纸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