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,纪昌茂怒火更盛,指着纪云欢骂道:“我看你是失心疯了!你还没嫁过去,女子在家从父,你最好乖乖去祠堂跪着,难道你还想对亲生父亲动手吗?”
“本来你就失了贞洁,又传出去忤逆不孝的名声,我倒是要看看国公府还会不会要你!”
纪云欢的眼泪落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,柔弱无助,心疼得云烨团团转。
【父慈子孝,父亲都不慈爱,做人子女的还孝顺什么?你别管他,我知道你最是柔弱良善,是顶好的女子,国公府不会退亲的】
纪云欢哽咽道:“这十年皆是如此,无论有错没错,不管是不是被人冤枉,只要有一丁点不如意,父亲动辄打骂,祠堂里每一块地砖上都有女儿的血!”
“父亲,你从未拿我当女儿看待,你早就忘了我的母亲,忘了永兴村!我自然不敢对父亲动手,但我也是人,我也有心,您这样待我,我也不必再听您的教导,父亲请回吧。”
“您从未疼爱过我哪怕一次,等我出了纪家,眼不见心不烦,不会再惹父亲生气,也就是我最大的孝顺了。”
纪昌茂怒吼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还想跟父亲断绝关系不成?你身上留着为父的血脉,别以为攀了高枝,就能无法无天了!”
“你母亲只是个没抬进门的外室,乡野村妇,本来就配不上本官,我容你进府,享受官家小姐的尊贵,你还不知足!你要是敢胡说八道,为父饶不了你!”
纪昌茂伸手就要打纪云欢,这些年他都是这样教导女儿的,打得多了,自然就听话了。
纪云欢吓得直往后躲,差点就摔倒在地,幸好有含春和迎夏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