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门口的丫鬟迎了过去,行礼道:“纪姑娘已经走了,说要去见沈公子,让我同马姑娘说一声,她打的猎物就劳烦姑娘帮着炮制了,她去去就来。”

马绯红皱眉道:“你让开!让我进去瞧一瞧,都是女人,也没什么避讳,你挡着我是什么意思?你们不会是要害欢儿吧?滚开!”

丫鬟装模作样的拦了一会儿,就被推到了一边,马绯红踹开门闯进去,发现里头安安静静的,空无一人。

她又看了隔壁的几间更衣室,都没有人。

丫鬟已经吓哭了,眼泪止不住的掉,“奴婢不敢撒谎,纪姑娘说要去见沈公子,奴婢也不敢拦啊,马姑娘您随便看,真的没有人了!您若是不信,等见了纪姑娘,一问便知。”

马绯红只是担心纪云欢,她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子,看到小丫鬟哭了,就随手甩给她一锭银子,安抚道:“我知道了!你别哭了,赏你的!”

马绯红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走了,呼朋引伴的去烤肉吃。

不过她心里还是记挂着纪云欢,便吩咐身边的丫鬟,“你去打听一下,看看沈公子在哪里,纪云欢是不是跟他在一块?打听清楚了再回来跟我说。”

装着纪云欢的小推车已经离开了马场,沿着小路一直往南走,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里。

村头有一个破旧的瓦房,门口是堆积如山的垃圾,又脏又臭,许久都没人打理,已经生蛆长虫了。

一个浑身邋遢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出来,解开裤子就站在门口撒尿,一点都不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