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女娃娃也太贪心了,几块布就能换一个年轻漂亮好生养的媳妇,娶你倒是要掏空家底了!”

“你们就是看不起赵家!纪昌茂以前不也是个种地的,有什么了不起的!文远以后一定当更大的官,明明是你个女娃子要缠着我们文远,你这是倒贴,聘礼都不该给的。”

“还是做官的呢,这么贪心,活该生不出儿子来!文远还没嫌弃你呢,万一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文远岂不是亏大了!还没进门就闹得赵家鸡犬不宁,连孩子都容不下,心肠歹毒得很,烂心烂肺的东西……”

赵大山噼里啪啦骂个不停,什么脏话烂话都往外说,还夹杂着方言,幸而纪家母女听不太懂,不然今天就收不了场了。

赵文远拉着赵大山,厉声道:“住口!别再说了!女人家本来就矜贵,赵家多求娶几次也是应该的!”

赵文远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,而且赵文远是赵家最有出息的人,赵大山还是有些发怵,就闭了嘴。

赵文远也很恼火纪诗婷坐地起价,但他已经为纪诗婷付出了太多,孩子送出去了,母亲也气病了,贵重的礼物更是送了好几次,却连纪诗婷的手都没摸到,更别提什么肌肤之亲了。

若是不娶纪诗婷,他就亏大发了!

现在忍一忍,只要把人娶回家,出嫁从夫,他就不信纪诗婷还能翻出天来。

纪家也没有儿子,以后整个纪家都是他的,许家也会帮衬他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,眼下做低伏小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