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亲的人在门口站了许久,邻里街坊都出来看热闹,自然就有人议论聘礼单薄,很是不屑。
此时此刻,许氏自然要维护赵文远的脸面,便大声道:“赵公子对小女一片痴心,这才是最难得的,纪家也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人家,嫁女儿,最重要的是要挑女婿的人品样貌,学问才干。”
“赵公子乃是新科进士,以后自然有好前途,又这般诚心求娶,可真正是一桩好姻缘!”
西街忽然传来了奏乐之声,听着就喜庆,更有孩童争相过去看热闹,还得了几个铜板的红封,便大声嚷嚷着有人来提亲了!
转过弯,到了纪家门口的巷子,只见远远的一大片红飘了过来。
为首之人身穿月白色的长袍,腰上坠着一块羊脂玉,色泽清透,头戴玉冠,俊秀儒雅,风姿无双!
沈慎翻身下马,身后还有好几辆马车,以红绸装点,满满当当的装着聘礼,一水崭新的红木箱子,足足有二十八抬!
小厮们抬着聘礼,一直从纪家门口站到了巷子口,一整条街的人都被惊动了。
沈慎以为赵文远要向纪云欢提亲,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纪夫人,我乃沈家三房独子,家父是御史台大夫,今日特意过来求娶贵府大小姐,我知道夫人中意赵公子为婿,在下来晚了一步,但还请纪夫人给在下一个机会。”
“多年前,家父回乡祭祖,带着贵府大小姐入京,一晃眼十年过去了,我钦慕纪家大小姐,诚心求娶,还望夫人成全。”
赵文远觉得沈慎怕不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