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真不知道赵文远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,自从那日落水醒来,女儿就经常嚷嚷着要嫁给赵文远!

女子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,就是这样不管不顾,她劝也劝了,骂也骂了,纪诗婷还是一根筋,跟她当年一模一样!

天底下的父母都拗不过孩子,可她不想让女儿走她的老路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
许氏摸着女儿滑嫩的脸蛋,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你还小,根本就不懂情爱,情情爱爱能当饭吃吗?我养你这么大,金尊玉贵,如珠似宝,可不是让你去小门小户里吃苦的!”

“当年我昏了头,非你爹不嫁,如今你爹才是个五品官,我出门交集应酬,总是矮人一头,遇到了曾经的手帕交,我甚至还要给她们行礼!她们个个都是诰命等身,嫁的都是高门大户,何等荣耀!”

“诗婷,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也是我唯一的牵挂,我不能让你走入歧途,你难道想以后被人嘲笑议论?”

“原本我就是下嫁,你爹说好了不纳妾,夫妻恩爱,我也算是脸上有光,可莫名其妙就冒出个庶女,还比你大,显得我就是个笑话!幸好你爹还算体贴,家里也略有薄产,我的嫁妆还算丰厚,不然这苦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!”

“那个赵文远是个什么东西?穷乡僻壤里出来的,你爹至少是耕读传家,赵家穷得铃铛响,婆母难缠,亲戚一堆,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?诗婷,你就听娘一句劝,就当娘求求你了,别再想着赵文远了!”

许氏想到这些年的辛苦和委屈,眼眶红了,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。

纪诗婷看到娘亲哭,心里也不好受,她拿着帕子给娘亲擦泪,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“我可没娘这么傻,我看中的是赵文远日后能升官发财,官拜尚书令,位同宰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