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敢耽搁,换了一身衣裳就去了。

许氏笑意盈盈的招呼纪云欢过来,“好孩子,吃了没?过来让母亲看看,瞧着也是大好了,怎么穿得这么素净?昨日赏你的新衣裳舍不得穿吧?这孩子就是节省,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孩子。”

纪云欢不知道许氏要干什么,只能陪着演,“吃过了,女儿服侍母亲用膳。”

“好好好!看来还是要老爷出面管教,这一教导,云欢就懂事多了,以后嫁出去,相夫教子,孝顺公婆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许氏享受着纪云欢的服侍,又吃了一盏茶的时间,才让人撤了席面。

下人上了茶,纪昌茂和许氏高居主位,纪云欢终于能在下头坐一坐,缓和一下酸涩的腰和火辣辣的后背。

纪昌茂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“今日倒是乖觉,以后也要这般懂事,别给你母亲找麻烦。”

许氏笑眯眯道:“你父亲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,是他门下的一名学子,已经中了举人,今年就能下场考进士了,母亲也替你相看过了,当真是年少有为,容貌学识样样都不差。”

“虽然如今尚未做官,但只要高中,以后大有前途,人家仰慕纪家书香门第,不嫌弃你是个庶女,愿意娶你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。”

纪云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父亲的门生不多,说是投到父亲门下,其实也是看在许家的面子上,指望着以后做官许家能拉一把。

赵文远年近三十,早年娶过妻,生了一子一女养在乡下,据说原配已经病逝,真病假病谁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