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子身边跟着一佳人,举止亲昵,我本想避开,可那姑娘似乎不太舒服,我便上前帮了一把,楚公子怜惜那位姑娘,倒是对我颇为感激。”
“后来我在尼姑庵里宿了一晚,之后就租借马车回了府,父亲也是知晓的。”
除了今日国公府的宴会,这是她唯一能与楚飞逸有交集的地方。
嫡母存心要害她,不知道是要推她下山崖还是要毁她清白,幸好她存着警惕心,远远的逃了出去,在尼姑庵里借宿一晚,有惊无险的回了府。
楚飞逸确实去过那座山,但应该不是那一日,她并没有撞上。
身边这只鬼真有编话本子的天赋,什么才子佳人一见倾心,楚公子对她念念不忘,这种理由是万万不能用的。
纪昌茂压根就不信,“即使如此,你当初为何不提此事?”
纪云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像是被逼得没办法才缓缓道:“那姑娘穿着尼姑庵的衣裳,亵玩尼姑,终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,今日这些话,出我之口,入父亲之耳,就莫要再提了,免得惹楚公子不快。”
“若非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我是万万不敢打扰楚公子的,让觅雪去请,若是真能请来,也算是爹爹和宁远侯府有了一份交情。”
许氏极力劝阻,“区区小事,怎能惊动宁远侯府,我看云欢也知道错了,今日就算了吧。”
她只恨自己当初没成功,反而让纪云欢和楚飞逸攀上了交情,幸好不是什么男女之情,哪怕进宁远侯府做妾,这个贱人也是不配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