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早就知道卫寅不是本王的骨肉,但看在你的面子上,本王一直不忍动手,留他到现在,乖,把剪刀放下,有话好好说。”
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,摄政王没有动手,是因为她扶持起了苟旬跟摄政王作对,摄政王不敢太明目张胆,怕被抓住了把柄。
可摄政王越来越压制不住野心了,他给寅儿下毒,想让寅儿病逝,太后不在乎自己的命,但她想保住自己的孩子。
如果那些恶事公之于众,她担着淫乱宫闱的罪名,大不了一死了之,去找先王谢罪,可寅儿怎么办?
太后放下剪刀,只能暂且服软,“我是想跟你好好说话,是你先动手动脚的,不能怪我生气。”
“我累了,不想做那档子事,你答应过不会逼我的,是你不守信用!”
摄政王找来一件衣裳披在太后身上,扶着太后上床休息,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叹息道:“你看你,年纪不小了,怎么还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冲动,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,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股劲。”
“朝堂上的事情你肯定听说了,现在满朝大臣,包括各地的学子都在反对霍骁的暴行,你应该也清楚霍骁是个什么货色,此人狼子野心,你莫要养虎为患!”
“明日你便让卫王下旨,抓捕霍骁下狱,之后的事情一切有我,就不用你们操心了。”
摄政王拉住了太后的手,轻轻的摩挲着,太后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却也只能暂且忍耐。
“都怪我太忙了,鲜少私底下来看你,也没有多多与你交心温存,让你心存误会,才惶惶不安。”
“御林卫里多是贵族出身,个个心高气傲,我怕你管不住他们,才一直替你管着,此番事了,我便把御林卫的令牌交还宫中,你总该能安心了。”
太后确实有些心动,只是下一道圣旨而已,霍骁入狱之后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,说不定可以趁机削弱霍骁的势力,让霍骁真正为卫王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