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文人一同讨伐霍骁,我就不信卫王还能保他?”

花曜道:“父亲英明,我这就去办。霍骁此人过于狂傲,连花家都不放在眼里,真以为讨好卫王就万事大吉了,只要下了大狱,霍骁必死无疑!”

花仲彦拍了拍花曜的肩膀,笑道:“我儿少年意气,一心想着替妹妹出气,是个好兄长。”

“但曜儿啊,你要记得,凡事留一线,莫要赶尽杀绝,若是霍骁能痛改前非,愿意与我花家交好,花家也能保他一命!不过他再想娶曦儿是不能了,随意在旁支里找个女子打发了便是。”

“花家传承至今,犹如一棵参天大树,枝繁叶茂,故友亲朋不知几何,霍骁自以为长得高,够得远,殊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他太单薄了,风一吹就倒了,经不起一点风浪,唯有依靠花家,才是他唯一的出路。”

与此同时,翊坤宫中,摄政王私下里见了太后娘娘。

夜已深,烛火昏暗,将两道身影映在屏风之上,一坐一站。

太后已经卸了妆,没有华服美饰,她苍白又瘦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,偏偏那双眼睛生得极好,灿若星辰,哪怕含怒带恨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
摄政王摸上了太后的脸,语气里带着怀念,“我还是喜欢你两眼含泪的样子,哭着求我不要,最后却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,双目迷离……”

一股羞耻感贯通了太后全身,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,她用力的拍开了摄政王的手,怒道:“离我远点!”

摄政王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,“脾气还是这么大,我那个好哥哥,一大把年纪了还选秀,你花一样的年纪入宫,先王满足不了你吧?本王与你欢好,你难道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