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卫寅有些害怕,但还是强撑着,他知道叔父不喜欢他自作主张,叔父想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傀儡,可他还是命人在望都城散播消息,逼着叔父安排他出城迎接霍将军。
卫寅小声道:“孤的病已经好了,多谢叔父关怀。叔父若是累了,便回王府歇息吧。这风确实有点大,来人,放下帷幔。”
小太监顶着摄政王要杀人一样的目光,战战兢兢的放下了龙撵上的帷幔。
视线被阻隔,卫寅看不到叔父阴鸷的目光,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摄政王也不能去掀开卫王的龙撵,这样就不算是叔父对侄儿的关怀,就是以下犯上了,他深吸一口气,冷着脸道:“来人,本王累了。”
御林卫里大半都是摄政王一派的人,不服摄政王的基本上就是坐冷板凳,出不了头,今日来的郑都尉便是摄政王的心腹。
“卫王陛下一片仁孝之心,忧心摄政王的身体,你们还不快点为摄政王准备轿撵,摄政王劳苦功高,可别累着摄政王!”
很快,摄政王也坐上了轿子,舒坦了。
卫寅透过帷幔,看到御林卫都在摄政王身边献殷勤,没人来问他这个卫王一句,而向来把忠君挂在嘴边的苟丞相,也跟哑巴似的,对此诫越行径视而不见!
苟旬是文官,摄政王却控制了大半个御林卫,苟旬终究是压不过摄政王。
卫寅想得多了,就觉得有些头疼,可不管他想多少,也摆脱不了目前的困局,只能和母后一起,战战兢兢的活着罢了。
至少摄政王没有强行让御林卫把他带回去,看来霍将军要入城了,叔父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霍家军的虎纹旗在空中飘扬,御林卫斥候提前探查到霍家军要到了,在二里开外拦住了霍家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