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盛拿着一叠密信过来,递到了卢永鑫跟前。
“上次下毒一案,暗卫营就开始查卢将军身边之人,倒是有不少人跟望都城有牵连,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很多人就是从望都来的,有些人的家眷也在望都,通过驿站送信送物实在是太正常了。”
“反而是陈文将军,干净得不像话,事过必留痕,陈文指使赵广等人下毒闹事,总归是有迹可循的,只可惜没有确凿的证据,方才我们去了陈文的住处,里面果然藏着暗室,这些便是从暗室里搜出来的。”
“除了密信,还有许多金银等物,田契房契,都是望都城里的好地段,只要能杀了霍将军,哪怕是逼迫霍将军回望都,陈文就是大功一件,以后过的都是金奴银婢的好日子。”
“苟丞相还许诺给你高官厚禄,比跟着卢将军有前途,所以你一直都在监视卢将军,也源源不断的把广陵城的情况告知苟旬。”
卢永鑫翻看着眼前一封封的密信,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里。
他本来就是个粗人,也不太想掺和朝堂之事,但他却一步步投靠了苟丞相,被迫给苟丞相送礼,陈文可真是出了不少力。
卢永鑫死死的攥着手里发黄的信纸,“去年我对战鲁国,小胜了一场,我原本打算用俘虏换粮食,可那些俘虏却忽然病死了!”
“原来都是你干的!你一点点算计着,让粮仓都空了,你还偷运粮食出去卖,还伪装出监守自盗的假象,杀了负责看管粮食的将士,今年大旱,粮仓里一点存粮都没了,你又让我去求苟丞相!”
“我早就该猜到是你,可我不敢信,你跟我的时间最长,我从北戎的刀口下把你救下来,你说愿意给我当一辈子亲兵,你不擅杀敌,我也提拔你当了六品校尉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!”
“你是真聪慧啊,把我当傻子耍,今日刺杀也是你安排的,若是成了最好,不成的话,也能甩锅给县令和本将军,两城肯定要再起争端,真是好计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