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活下来的霍家军比他想象中的多一些,不过看弓箭的数量,应该也没有多少人。

“盾牌掩护!”卢永鑫一声令下,盾牌就架了起来。

“霍骁,我真的不想跟你打,你别逼我!”

霍骁冷笑道:“你都堵到我家门口了,这到底是谁在逼谁?卢永鑫,平阳城是霍家军拼命保下来的,除非我死了,否则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。”

“北戎不行,齐鲁不行,你也不行!”

轰隆隆一连串的巨响,仿佛地动山摇,卢永鑫的战马受了惊,不安的尥蹶子,险些把卢永鑫给颠下来。

霍家军的战马早就习惯了偶尔响起的轰隆声,倒是十分的淡定。

平阳军已经摔下去好几个,卢永鑫从马上跳下来,算是保住了颜面。

他摸着马脖子安抚,又惊又怒,“发生了什么?城内怎么这么大的响动?霍骁,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?”

此前用炸药都是在北门,或者是北边的荒野上,动静传不到广陵城去。

卢永鑫也不曾派人探查,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样威力巨大的武器。

霍骁淡定道:“大惊小怪的做什么,城中在开挖沟渠,为了节省时间,用了一些炸药,炸开几个大坑,挖起来就简单了。”

威朗已经打完架回来了,半边脸肿着,眼眶青紫,盔甲破破烂烂的,连肚皮都漏出来了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。

他输得很惨,骑马没打赢,随身的刀还被砍断了,赤手空拳也输了,赵海真不是东西,专挑看得见的地方打,他伤得不重,但看着格外狼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