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希望真的是一场意外,不然我爸在天上该多伤心啊,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!大伯叫得这么欢,反而好对付一些。”
“镇上的加工厂是我爸出钱建的,卖不出去的东西我爸全收了,纪光逸跳槽也是我爸托的关系,不然他年纪轻轻凭什么在大公司当领导,就凭他是个大学生吗?呵呵~”
“我爸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,他们一个个贪得无厌,恨不得我们一家子都死了才好!我会再找人查一下纪光逸的,术业有专攻,只是盯梢,怕是也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纪云欢回别墅的时候已经天黑了。
别墅里空荡荡的,她本来想着今天采购完就去麓林山,所以让保姆管家都放假回去休息了。
到处都是黑漆漆的,纪云欢摸索了好一阵才开了门。
躺在沙发上,窗外月光如水,照着冷清清的花园,纪云欢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冷。
她想到了自己在病床上醒来,完全接受不了父母已经没了的现实,她总感觉爸爸妈妈就在家里等她,她要出院,要见爸爸妈妈!
可她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,肌肉大面积萎缩,动一下就从病床上掉下来了,各种针管线头落了一地,不知道哪里出血了,刺目的红,但她却感受不到疼。
警报响起来,病房里瞬间就围满了人,他们都是她的亲人,可他们一点都不关心她疼不疼,不关心她是否难过,他们只想要她的股权!
他们说她已经是个废物了,守不住家业,就该拱手让出来!
护士扶着她上床,她看到围过来的一张张脸,全部狰狞可怖,像是索命的恶鬼,那一刻,她知道自己没有亲人了,她得活着,一个人好好的活着!
安彤给她安排了保镖,把这些人赶出了医院,她咬着牙硬撑着做复建,只用了两个月就行动自如,这一辈子的苦都没有那两个月吃得多。
纪云欢蜷缩着身体缩在沙发上,那两个月她熬过来了,可往后的几十年呢?她要靠什么撑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