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议道:“咱们还剩下五万人,继续强攻,肯定能把平阳城打下来!”

六王子的簇拥者立刻反对,“前锋军已经折损一半,连平阳城的边都没摸到,不如按兵不动,地动山摇,这不是好兆头,眼下根本就不是进攻的最好时机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大可汗有令,攻入平阳城,全歼霍家军!你难道不想报仇了?你要违抗大可汗的命令吗?”

“那也不能胡乱攻城,你就是借机削弱老子的兵力,偏要把老子的人往前头派,反正我不动了,有本事你自己去打!”

“大王子命我全权指挥十万前锋军,你难道要抗命不成?”

“啊呸!什么东西,少拿大王子压我,拓鲁,老子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搓马粪玩呢,怎么?想打架啊?来啊!”

营帐内骂着骂着就要打起来了,北戎人悍不畏死,嗜血残暴,天生就是战士,如今上层的将军也学了一些尔虞我诈的本事,老可汗病重,新可汗悬而未决,将军们各自战队,没人想吃亏。

北戎人学到的不过是些权谋的皮毛,他们习惯了武力解决问题,骂着骂着就要动手。

拓鲁挨了好几下,下令全部进攻,六王子一脉的人不同意,下令暂且后退。

还有人想去麓林山一探究竟,他们不信一万人这么快就死完了,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猫腻,说不定密道还在,去了就能闯入平阳城。

军令一会儿一个样,士兵也分成了好几派,互相之间也没什么配合,攻击也渐渐乏力。

霍家军已经疲累不堪,他们迫切的需要休息,不过是靠着毅力硬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