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一眼,他们还怕少将军不答应,就算少将军不答应,他们也会悄悄去的。

两人退下之后,文伯拎着剑,戚戚然道:“文伯老了,帮不上你,就连洗衣做饭这种小事,都比不上曾经的厨娘,多亏了神明送来的东西好,胡乱做一做也能吃,你也不嫌弃,每次都满口夸赞。”

“我还拎得动剑,你就让我去吧,将军府就留我一个,也怪没意思的,我总得死在你前头,不然去了底下都没脸跟你爹交代啊。”

霍骁拿走了文伯手里的剑,重剑分量不轻,才拿了这么一会儿,情绪激动之下,文伯的手已经有些抖了。

“将军府里的人几乎都死完了,就剩下这零星几个,哪怕是府中小厮,都会耍几招剑法,上战场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可是文伯,您也要为我想一想,偌大的将军府,我也就只剩下您这一个长辈了,您随着父亲征战,本来就伤了身体,暗伤堆叠,再加上闹了一场饥荒,饿得狠了,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您自己清楚。”

“如今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们有神明庇护,北戎人一时半会也攻不进来,拖得时间越长,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
“这一次我会很小心的,绝不会以身犯险,您就在府中好好等着,替我守着将军府,守着家里。”

文伯心中稍安,他就怕霍骁不顾性命,上次北戎攻城,霍骁就是奔着不要命去的,万幸最后活下来了,平阳城堪堪守住了。

“我就是想亲自盯着你,免得你乱来!你已经为平阳城卖过一次命了,差一点就没了,身上的伤本来就没有大好,一定要保重自己。”

“罢了,我也不跟着去添乱了,免得你还记挂着我,府中有弓弩,我虽然老了,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,去吧。”

霍骁回房换盔甲,神镜就供奉在屋里,他准备带着神镜一起去北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