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包里还有啥?藏着掖着干什么?拿出来给我看一看?我还有钱,再多我都买得起!”

纪云欢拿了翡翠盏,拿了玉雕,还拿了一幅画,她也不知道哪一种更值钱,所以就带了这三种过来问问价。

现在翡翠盏和玉雕就卖了一点七亿,她有些不想卖这幅画了。

这幅画是霍骁亲手画的,她还挺喜欢的。

“没啥了,就是一幅不值钱的画,玉雕全都给您了,以后再有好东西,我一定第一时间拿过来给您。”

易文居眼前一亮,“居然还有六国时期的字画,那时候纸张可是稀罕物,大部分都是用竹简,还有用丝绢的,但作画只能用纸张。你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,保存得怎么样?能看得清吗?”

“看你这毛毛躁躁的样子,翡翠玉石你都不会保养,更别提娇贵的字画了,你妈妈一走,放在你手里岂不是要损坏了?你不卖也要给我看看,可别把东西搞坏了!”

纪云欢也怕自己保存不当,损坏了霍骁的画,便拿了出来。

画卷徐徐展开,一只赤红色的马跃然纸上,脚底是青葱的草地,远处了绵绵青山,寥寥数笔,便勾勒出了悠远的意境。

似乎有人在画卷之外呼唤这匹马,马儿回头一望,眼神里仿佛都是欢呼雀跃之意。

易文居一眼就看到了落款处的朱红色的印鉴,激动地手都在抖,“是霍骁!居然是霍骁的画!相传霍骁有一匹千里马,名为赤霄,这匹马肯定就是赤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