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里加急的求援信石沉大海,没有援军,没有粮食,霍家军能守住平阳城已经是奇迹了。
三十万霍家军只剩下两万,圣旨里居然斥责他父亲退守平阳城,把卫国土地拱手相让,褫夺了他父亲镇国大元帅的封号。
平阳城外根本就没多少卫国子民,已经悉数迁入平阳城,大军压境数月,断粮断水,霍家军苦守,每一个战死之人都是卫国的英雄!
可望都城里那些蝇营狗苟之徒,却把脏水泼到了父亲身上!
苟旬把持朝政,连摄政王都被他压一头,唯有霍家军能让他忌惮几分,此番驻守平阳城的霍家军凋零殆尽,正是苟旬想要的结果。
霍骁手上一用力,恨不得把这封假模假样的圣旨撕得粉碎!
卫王年幼,摄政王野心勃勃,大有取卫王而代之的势头,太后为了制衡卫王,暗中支持苟旬,苟旬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登上了丞相之位,反而控住了卫王,这封圣旨分明就是苟旬的手笔!
彭海昌单膝跪下,按住了霍骁手里的圣旨。
“少将军息怒,损坏圣旨可是重罪,只要咱们挺过这一段时日,招兵买马,打退北戎大军,待班师回朝之时,卫国百姓自会知道霍家军的功绩。”
霍骁深吸一口气,把圣旨随意的扔在桌上。
按理来说,圣旨应该供奉起来,不过神龛上供奉着铜镜,铜镜可比这狗屁圣旨重要多了。
镜面荡漾了一下,霍骁揉了揉太阳穴,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难得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神明又送东西来了,有神明相助,霍家军必定战无不胜!”
“望都城里的人巴不得我死,我偏不会让他们如意,总有一日我重回望都,除逆贼!让苟旬之流跪在我父亲坟前请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