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进了将军府,几个运粮食的将领已经回来了,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。

“果真又遇上了抢粮的队伍,不知道他们鼓动了多少人,听闻将军府施粥,倒是散了一大半,剩下的也不敢上前。”

“少将军,军营里的情况不太好,缺医少药,许多士兵高烧不退,昨晚南营里就死了二十几个,四大营加起来,死了近百人,伤兵营的情况更糟,都是等死罢了。”

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少,北戎不用打进来,困也能困死我们。”

“将士们士气低落,幸好有了粮食,还能再撑一段时间,要是有药就好了。”

赵海惊呼道:“少将军!你的伤口又裂开了,再这样下去不行啊,不如您再找神明求一求,看看能不能求点药过来。”

霍骁低头一看,铠甲上沾上了一点红痕,伤口已经疼到麻木了,他自己都未发觉。

他觉得自己有些低烧,如今有水有粮食,他吃得饱饱的,情况已经好多了,他自诩年轻身体好,靠着一股意念支持着,告诉自己绝不能倒下。

此时却觉得有些头晕,不由得坐了下来。

“都坐吧,今日一早,神明已经答应了赐下足够十万人吃的粮食,神明给的已经够多了,我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神明,实在是惭愧。”

“这才过去了半日,十万人的粮食哪有那么容易筹到,神明如此仁慈,她说在粮食送到之前会一直给我们供水,什么时候水停了,粮食就到了。”

守着铜镜的心腹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少将军!水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