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把香囊呈到皇帝跟前,“父皇仔细看看,可觉得有些眼熟?我瞧见的时候也不敢置信,但确实是江妃的绣工,而且所用的绸缎也是宫中织造司的,儿臣这才想明白为何他们要冒险刺杀父皇。”

皇帝身上便挂着江妃送的香囊,上头绣的杏花,乍一看就是一模一样的。

只不过送给皇帝的是金色龙绸打底,送给伊戈尔的是普通的绸缎。

皇帝将两个香囊扫落在地,拍案而起,怒火冲天。

“来人,把江妃和宇文翊都拿下!朕待你们不薄,封王封妃,你们便是这样报答朕的?”

“勾结外敌,刺杀朕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起兵造反,弑父杀兄,谋夺朕的皇位了?”

皇帝对翊王的怀疑不是一两天了,这个香囊就像是一颗火星,点燃了皇帝心里所有的猜忌和不安。

帝王一怒,大殿里的官员跪了一地,一起喊着“陛下息怒”。

刑部尚书也跪了下来,本想去检查尸体的,也只能暂且耽搁了。

皇后一撩裙摆,也随大流跪了,开始走求情的流程,她是皇后,是所有皇子的嫡母,不管谁犯了错,按理来说她都要求一求,什么都不说就太假了。

“陛下开恩,一个香囊而已,不足以定罪,翊王乃是亲王,江妃也是一宫主位,如此轻率的定罪,实在是不妥当。”

睿王就知道皇后会求情,他不能让皇帝冷静下来细想,继续火上浇油道:

“儿臣觉得皇后娘娘言之有理,谋反之事另说,不过江妃同伊戈尔有染,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