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安静了好一会儿,无人下手,等到黄昏的时候,才有个小太监顺着破损的屋檐,七弯八绕的溜到了娘娘的房间里,悄悄在针线篮里拿走了一幅双面绣。”

“娘娘的屋子里一直都有人盯着,咱们的人记清了小太监的样貌,为了防止狗急跳墙,没有把人拿下,就等着娘娘回来定夺。”

“娘娘,咱们要不要禀告给皇后娘娘,让皇后查清此事,只要把事情闹出来,哪怕日后有人拿这幅双面绣做文章,也诬陷不到娘娘身上。”

江烟柳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手段,她轻声道:“此事不要声张,我会悄悄告知皇后娘娘,不给他们一些漏洞,他们怎么敢出手呢?咱们守株待兔便好。”

入夜。

纪云卸了头上的玉冠,三千青丝飞扬而下,她对镜梳理着长发,窗外一道人影闪过,烛火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,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,无处可逃。

“欢儿~”宇文翊蹭着纪云欢的发间,呼吸声打在纪云欢耳边,轻声呢喃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
纪云欢被弄得很痒,起身轻巧的跳开了宇文翊的桎梏,无奈道,“不是白日里才见过,你别闹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
宇文翊的心情有些低落,眼眸低垂,闷声道,“除了正事,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?”

纪云欢看出来了,这人又在闹别扭,闹归闹,每次都很好哄。

昏黄的烛火之下,宇文翊居然穿着一身红衣,是京城里流行的宽衣长袖。

他一路飞檐走壁过来,本来就松垮的领口大敞大开,露出了健硕的胸肌,腰部迥劲有力,腰带已经移到下腹去了,过长的衣摆不知道勾在了哪里,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
穿了跟没穿也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