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深受打击,恍恍惚惚的起身给太后行礼告辞,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,幸好旁边的引路的小太监扶着,不然真的要摔个狗吃屎。

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,宇文翊很是得意,自以为过了明路,自己也是纪云欢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,便伸手去拉欢儿的手。

太后眉头一挑,不悦的瞪了过来,怒道:“你干什么?从哪学的这些孟浪行径?哀家还没同意呢,当着哀家的面,你就敢动手动脚的,私底下指不定要怎么欺负欢儿。”

“哀家同欢儿还有话要说,你跪安吧,若是无事可做,就多陪陪你母妃。江妃你也该好好教教你儿子,轻浮得很!”

轻浮不轻浮,全靠太后一张嘴,太后现在看见宇文翊就心里不舒坦。

在太后心里,欢儿是个实诚孩子,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记很久,一定是翊王存心勾搭,还故意在那里舞剑,欢儿就非他不嫁了!

欢儿肯定没错,都怪翊王!

宇文翊还想再争取不下,不能拉手,留下来多看看欢儿也是好的。

江烟柳拉了儿子一把,福身给太后娘娘行礼,“太后教诲的是,臣妾一定好好教导翊儿。”

“天色也不早了,臣妾便先回宫了,阿翊,母妃也许久没见你了,你便送母妃回宫吧。”

宇文翊昨日才进宫见了母妃,母妃就是故意要把他拉走,宇文翊幽怨的看了纪云欢一眼,见纪云欢没有开口留他的意思,只能行礼告辞,闷闷不乐的跟着母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