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指的是国公府的灭门之仇,任谁经历了那样的家破人亡,都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天真烂漫。
宋砚却理解成了与睿王和离之事,越发觉得纪云欢还没有完全放下,不过他不在乎,女子总是比较柔软多情,纪云欢与睿王已经不可能了,他可以等纪云欢彻底走出来。
宋砚安抚道:“白驹过隙,时间会抚平一切,如今你满腔怨愤,行事也很偏激,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,你温婉良善,才情卓越,乃是京城里最好的女子。”
“方才我都听见了,太监来报,说你命人把程姑娘拖走了,幸好太后娘娘没有怪罪,无凭无据的,你这样针对程姑娘,难免惹人非议,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,以后你不要这么冲动了。”
纪云欢把手里的棋子摔进了手边的玉白棋罐里,冷笑道:“你觉得我在针对程姑娘?宋公子既没有亲眼见过,怎么就知道程姑娘是无辜的?倒是比太后娘娘更明辨是非呢。”
宋砚听出了纪云欢的嘲讽之意,觉得纪云欢可能是被戳中了心思,所以恼羞成怒了。
他暗暗骂自己不争气,好不容易能跟纪姑娘单独相处,他还把人给惹恼了。
“你别生气,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就是好心提醒你。我又不认识什么程姑娘,她怎么样跟我也没关系,我只是关心你,怕你名誉受损。”
“听说从前睿王有过纳侧妃的心思,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,我知道你厌恶程姑娘,所以更应该谨慎才是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纪云欢嫁给睿王两年之后,睿王确实有过纳侧妃的心思,但睿王之前立的深情人设太深入人心了,以至于京中武将听闻之后都很吃惊,对睿王也没有从前热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