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累得气喘吁吁,自以为很潇洒的用扇子挡住了纪云欢的路。
“云欢,我知道你对我有情,这扇面上的大雁南飞还是你亲手画上的,大雁是坚贞的动物,若是挚爱死去,活着的大雁也会郁郁而终,甚至是殉情自杀。”
“你自幼受大儒教导,我知道你本性纯良忠贞,你为我作这幅画,就是意味着你对我的爱至死不渝,别再赌气了,咱们原本就是一对啊,就像是这画上的大雁一样。”
纪云欢简直是被气笑了,什么狗屁大儒,教了她半年,满口都是女德女戒,娘亲从北疆回来之后气得不轻,当场就把大儒辞了,亲自教她读书习字。
后来父亲请回来的先生只教她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,不会再教导那些大道理。
纪云欢夺过折扇,冷笑道:“对啊,大雁忠贞不渝,但人心易变,睿王殿下是想为这段已经逝去的感情殉葬吗?你若是殉情自尽,我自然就原谅你了,肯定为你多烧几张纸钱。”
撕拉一声,纪云欢将折扇撕得粉碎,随手就扔进了荷花池里。
睿王的脸色很难看,“纪云欢!你什么意思?你这是咒本王去死吗?得不到就毁掉吗?你的心肠果然恶毒!”
纪云欢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我还能更恶毒!”
砰一声,纪云欢照着睿王的肚子来了一下,随手就把玉坠扯了下来,玉坠还是很值钱的,把络子取下来,哪怕是把玉坠给施舍给路边的乞丐,也比留给睿王好。
这一拳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伤,但伤在内里,睿王疼得脸色发白,却还是坚持要把戏演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