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在京城里时日太短了,总是见不着祖母,此次终于有机会入宫,这幅图终于送到了祖母手上,我也就了却了这桩心事,祖母若是没有别的吩咐,翊儿就先退下了。”
太后听罢大为动容,仔细想一想,八皇子确实很少留在京城里,他平日里也想不起这个孙子来,倒是八皇子一直惦记着她。
“你呀你,就是个闷葫芦,什么都藏在心里,打小就这样,在哀家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,却把哀家挂在厅堂上的画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睿儿你不记得也很正常,那幅画挂在外头,来往的人都能瞧见,确实显得有些不庄重,皇帝那个没意趣的东西,每次看了都皱眉,哀家就把画挂到内室去了。”
“这幅《枯木逢春》哀家很喜欢,红缨,你把它挂到内室去,挂在显眼的地方,哀家要常常能瞧见的。”
红缨应了一声,仔细的把画收起来,交给别人她不放心,亲自去办了。
睿王气得不轻,一幅破画而已,又不值多少钱,从前他送给太后那么多名家字画,太后看两眼就收起来了,也没说要挂出来。
他的玉佛只能供在小佛堂里,而这破画太后却能日日瞧见,瞧见了就会想起宇文翊,他废了那么多心思才让宇文翊被太后厌恶,眼下全都白费了!
这幅画根本就不是宇文翊自己寻来的,就是国公府库房里头的。
他在国公府的库房里见过,当时他挑了更名贵的字画,压根就没正眼瞧这幅画,他觉得国公府里的东西早晚都是自己的,也不急着搬走,谁知竟然便宜了宇文翊。
纪云欢这个贱人,若是早些说太后喜欢这幅画,他早就拿来孝敬太后了,如今用这幅画来帮宇文翊,真是可恶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