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毕,太后说了一声赏,舞姬们喜不自胜,跪地谢恩。
萧贵妃笑道:“论起折腰舞,还是江嫔跳得最好,当年江嫔一舞动江南,连陛下也赞不绝口,一个小官之女,本没有机会选秀,却破格入了宫,实在是令宫中姐妹羡慕。”
“多年前臣妾也有幸见识过江嫔娘娘的舞姿,轻若浮絮,飘飘欲飞,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,江嫔娘娘自幼练习舞蹈,比起这些舞姬更胜一筹,今日是家宴,不如让江嫔娘娘舞一曲助兴,肯定比这些舞姬跳得好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江嫔只能起身,她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,冲着萧贵妃和皇帝行礼,鼓起勇气拒绝道:“臣妾身体不适,不能献舞。”
宗亲们喝了几杯酒,借着酒劲小声议论起来,高台之上的皇听不见,江嫔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真是不知好歹,贵妃娘娘这是抬举她,她还装起来了!”
“什么小官之女,不就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!当谁不知道似的,她还不如那些舞姬出身高呢,舞姬至少清清白白的,她可是贱籍!”
“入了宫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,下作东西!有些人天生就是贱命……”
江嫔脸色煞白,明知这些人就是故意羞辱她,可她还是止不住的难堪,她把头埋得很低很低,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,听不见这些闲言碎语。
萧贵妃心中快意,江嫔这个贱人,居然敢背地里讨好皇后,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她一时心善留了这贱人一条命,这贱人倒是要跟她打擂台了!
她派人暗示江嫔不要参加今日的宴会,可江嫔还是来了,她暂时对付不了皇后,那就拿江嫔出出气吧!
萧贵妃诧异道:“昨日太医院还请了平安脉,既然身子不适,怎么没人来向本宫汇报?可见揽月宫的人伺候的不尽心,没用的东西,不如送去慎刑司,本宫再给你挑好的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