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连连应道:“好好好!都听娘娘的,起轿,摆驾章华宫。”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章华宫。
皇后娘娘喝了醒酒汤,卸了钗环,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,她揉了揉眉心,也懒得再装什么端庄娴静,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榻上。
“本宫说了一些胡话,你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就你这点老鼠胆子,谅你也不敢出去乱说。”
“天色已晚,就住在章华宫吧,本宫已经派人去揽月宫传信了,你就安心住着,明日一早,本宫再派人全须全尾的送你回去,今晚你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别乱跑,万一再被人害了,又得栽在本宫头上。”
江嫔在宫里过得战战兢兢,她怀孕之后遭到了无数次黑手,她怀疑萧贵妃,也怀疑过皇后娘娘,时过境迁,日久见人心,她知道以皇后娘娘的高傲,压根就不屑于对付她一个无权无势之人。
江嫔跪在了皇后跟前,“是臣妾对不起皇后娘娘,娘娘想庇护臣妾,臣妾却不知好歹,伤了娘娘的心,臣妾还怀疑过皇后娘娘,萧贵妃污蔑娘娘,臣妾也没有替娘娘辩解。”
“娘娘一片仁慈之心,是臣妾不知好歹,娘娘心怀宽阔,不计前嫌,还愿意帮着翊儿,臣妾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娘娘。”
皇后轻嗤一声,“本宫可没那么多无聊的善心!当年皇帝怀疑本宫谋害皇嗣,本宫偏要保住一个皇嗣给他看,正好你就入宫了,可不是巧了嘛。”
“你不愿意也就罢了,本宫也没放在心上,起来吧。”
江嫔泪眼朦胧,哽咽道:“这些年臣妾一直很后悔,若是翊儿能养在娘娘膝下,肯定一路顺遂,都怪臣妾贪心,离开画舫,能以小官之女入宫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,臣妾还是不知足,还想养育自己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