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正拿着礼物单子清点,感叹道:“翊王殿下真是知恩图报,不过是暂借了几日云岚院,便送了这么重的礼,出手真大方。”
纪云欢对宇文翊的家底很清楚,简而言之就是穷。
皇帝的赏赐华而不实,太后和皇后倒是赏了许多金银之物,换算一下,差不多就是眼前这点东西了。
纪云欢冷笑道:“对啊,真是大方,都快把家底搬空了,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呢!总是这样自作主张,本姑娘跟他没完!”
纪云欢气鼓鼓的回了院子,晚膳都少吃了一碗饭,之后在院子里练剑,练得飞沙走石,路过的鸟都要被吓掉三根毛。
忍一时越想越气,纪云欢索性拎着剑,朝着翊王府去了,今日她非得跟宇文翊掰扯清楚!
翊王府。
宽大的庭院里只有几棵稀稀拉拉的树木,天色一黑,树影交错,一阵风吹过,发出刺耳的沙沙声,颇有闹鬼的意境。
府中也没几个人,只有内务府按照惯例送过来的一批太监宫女,宇文翊没有从小培养的下人,只能让小王暂且充当王府管家。
小王被厨房里的太监叫走了,说是要商议采买之事,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宇文翊一人。
宇文翊倒是无所谓,反正他也不习惯有人伺候,一个人挺好的,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