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月影哪都好,就是太唠叨了,而且照顾她照顾得太细致了,仿佛她还是三岁小孩似的。

“您到底有没有听奴婢说话?昨日您又没喝补药,就算身子好了,也不能这样胡来,百草堂的神医说您受了好几处暗伤,您还骗我什么事都没有,您还把药倒了,那些小丫鬟根本就盯不住你,今天我亲自盯着你喝……”

纪云欢猛地起身,神色严肃,“嘘!别说话,有人来了,在西南角。”

月影不满道:“武叔在呢,怎么可能有人闯进来,小姐您就是不耐烦听我念叨,我病了这几天,你肯定清净。”

纪云欢十月离京,三月底才回,月影日日忧心,哪怕见了小姐的信,她心里也不踏实,乍然见到纪云欢,激动之下就病倒了。

西南角果然响起了打斗声,但暗卫并没有抓人,不多时,一个黑衣男子从院墙上跳下来,朝着纪云欢飞奔而来。

“纪姑娘,我顺路给你买了醉香楼的糕点,想着你爱吃,便送过来了,你快吃,还热着呢。”

宇文翊把一个精美的竹篮放在了石桌上,盖子上印着醉香楼的标记,打开之后,香气扑鼻。

纪云欢不知道宇文翊从哪打听到的消息,不过她小时候确实很爱醉香楼的点心,主要是她病弱,鲜少出门,吃了醉香楼的点心就恋恋不忘。

纪云欢沾着满手的香膏,宇文翊便拿了一块,顺手就塞到了纪云欢嘴里,满怀期待的看着纪云欢。

“嗯,很甜。”纪云欢舔了舔嘴角的碎屑,笑眯眯的看向宇文翊,“再来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