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云欢就是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,她根本就不会打仗,她的军功都是假的,都是靠你们搏命换来的!你们不要被她蒙蔽了,你看她连酒都不会喝,成日里舞文弄墨,哪里像是个将军?”
西南军中立刻就有人反驳道:“纪将军不喜欢喝酒,也不跟我们称兄道弟,但她会排兵布阵,能让咱们少死人。”
京辎军也有人附和道:“对对对,纪将军喜欢喝茶,还喜欢下棋,不动手的时候看着温温柔柔的,但杀人的时候特别厉害!当真是以一敌百,咱们兄弟都是佩服的!”
西南军又道:“纪将军还喜欢看书,她看的都是兵书和医术,纪将军不仅功夫好,医术也好,好多药都是纪将军配出来的,我的腿也是纪将军救回来的。”
京辎军不甘示弱,“她绝不会让我们去送死,她会带兵来救我们,她还会提前演练阵法,免得士兵到了战场上一窝蜂瞎跑,徒增伤亡。”
“纪将军传信西南,给死去的兄弟要来了抚恤金,你又干了什么?你就知道躲在屋子里,万事不管,你也配当将军!”
“纪将军砍了两个抢功的将军,她会主动查验军功,不会让有本事的人被埋没,你凭什么这么污蔑纪将军?”
苏梓妍被众人逼得节节后退,纪云欢当真是好手段,短短两三个月,便收拢了这么多人替她说话!
有人趁乱踢了她一脚,她的脚筋尚未完全恢复,一个踉跄,直接扑倒在桌上。
背上又狠狠的挨了好几个,不知道是谁打了她几拳,桌上的酒水肆意流淌,苏梓妍的头发散了,黏在一起,脸被碎瓷片划破,疼得厉害。
她撑着身子站起来,怒吼道:“到底是谁?你们以下犯上,我要让殿下砍了你们的脑袋!”